2008年1月5日下午两点,绵阳作家采风团的成员们穿过袭人的寒气,从城市的各个方向集结到绵阳火车站,登上了从江油开往西昌的火车。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冬日景色,大家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一种逃出冬天围困的感觉,都很兴奋。诗人杨晓芸上车后没有参与大家热烈而又不着边际的讨论,她一直默默地注视着窗外的变化,过了很久才回过头来,对一直关注着她的美女丁力说:“我感觉春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月亮城.邛海 到西昌已经是6日凌晨两点过了。虽是冬日的夜晚,下了火车,大家却意外地没有感觉到寒冷。已经被寒冷折磨惯了的绵阳作家们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一边向前来接站的绵阳诗人张景川打听西昌的气候情况。西昌有月亮城的美誉,但是,在这个夜晚,绵阳的作家们望穿秋水,也没有在天幕上找到月亮曾经光顾过的痕迹。但是,大家都感觉到,月亮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在悄悄地打量我们。带着对月亮城的感觉和印象,大家到了酒店,匆匆洗簌之后便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大家就看到了西昌的阳光。这时的阳光已经毫无遮掩地照亮了窗外的大街小巷。站在阳光下,大家频繁使用的词语就是春光明媚、暖意洋洋。和这些词语相对映的就是街上那些红红绿绿的花了。带着相机的作家们眯着眼,已经顾不上领队的招呼和吆喝,开始四处寻找角度截取西昌街头的春色。 到每年举办火把节的火把广场参观之后,大家又乘车来到庐山脚下。庐山巍峨挺拔,依然披着蓊蓊郁郁的绿色盛装。这是一座宽容博大的西昌城郊名山,儒、佛、道三教在这座山上各自生根落脚,并延续着各自的香火。看着着装轻盈的信男善女不停地从我们的身边来来往往,在山门口上上下下,睡眠不足的绵阳作家们观望良久,终于还是放弃了攀登这座山的打算,上车来到了邛海公园。 从青龙寺观景台看过去,邛海温柔安祥得就象母亲温润的面庞,而西昌城区和庐山景区就像依偎在她身旁的两个孩子,呈现出的是一副不愿安分的模样。作家们在湖边的金沙滩上流连,一边想躲避阳光炙热的目光,一边又禁不住心里亲近湖水的渴望。金色的沙滩上,便留下了他们一串串的脚印,或通向澄澈的水边,或消失在庇荫的长廊…… 女儿国.玛达米 向泸沽湖进发的时候,走婚便成为大家路上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都知道,话题的尽头就是泸沽湖,就是女儿国,一个被大家称为母系氏族社会活化石的地方。坐在车上,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在时光隧道里倒行,一种神秘的气氛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 到达泸沽湖边已是下午四点过。在这个海拔2600多米高的湖边,大家依然感觉不到寒冬的气息,炙烈的阳光倾注在湖面枯干的水草上,茫茫的草海给人一种快要被点燃的模样。住在湖边一个叫博树村的木楞房里,没有人顾及身上还带着旅途的倦尘,大家提着相机就往湖边跑,寻找能够触发自己灵感的地方。 在泸沽湖边,大家流连往返,一呆就是三天。在三天的时间里,大家时时刻刻感受到的都是一种让人着迷的女性气息。这里受人尊敬的山是格姆女神山,这里受人敬重的湖是泸沽湖,也叫母亲湖。居住在木楞房里的每一个摩梭人家庭,也都像一棵祖母树,树上结满了一代又一代的摩梭儿女。他们在泸沽湖边围湖而居。她们的日子也像阳光下的湖面一样温馨而又宁静,像摩梭女在阳光下的湖边收割的那些青草一样,充满着勃勃的生气。而她们的欢乐更像她们在点燃的篝火边跳起的甲搓舞,绵远而又热烈,奔放而又节制。 和摩梭儿女跳完舞出来,喜欢文学评论工作的何琴英副教授仰头望着深邃夜空里的满目繁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到了这里,我感觉我的身心都被彻底净化了!” 这个时候,其他的作家正在公路边的一家“玛达米酒吧”里,边喝着酒边向一些摩梭男女了解和体会摩梭人的另外一些生活习俗。 攀枝花,河谷里的热烈 到达攀枝花已是9日下午。我们是在不断的翻山越岭让所有人关于到达的渴盼都快给湮灭了的时候才见到了这座城市的。这座城市座落在金沙江畔的河谷地带,绵延长达80里。远远地,我们就看见这座城市的上空罩着蒙蒙的灰雾,这让习惯了清山绿水的绵阳作家们远远地就生出一丝怯意。 是城外到处盛开的金灿灿的油菜花转移了作家们对攀枝花空气质量的注意。是攀钢文联朋友们的热情接待洗去了绵阳作家们满脸的倦尘。 城里的阳光虽然不如山外灿烂,但却比山外热烈。太阳城虽然离绵阳更远,但攀枝花朋友们的友好和热情却给了我们一种归家的温馨。无论是在攀钢的生产基地参观,还是在茶座里和攀枝花的朋友交流,我们都感觉到这里的生产场景如夏天一样火热,这里的学术交流氛围如仲春一般热烈。

绵阳作家与攀钢文艺家合影 |